,这样就算自己请过了……
凪圣久郎想着该用什么话术把大家约出来,与此同时,凪诚士郎将第五枚金牌塞回包里——阿久的奖牌给他了,而这枚属于经理的奖牌还是他的。
收拾好情绪,乌野众离开更衣室,朝通道走去。
月岛萤望着男人匆忙到藏不住炫耀之心的背影,吐槽对象终于涵盖了教练,“教练是回到孩童年代了吗?”
山口忠终于拆了好友的台,“明明阿月你也很高兴啊,领奖时也哭……”
“那是汗!”
月岛萤的大声音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凪圣久郎抬了一下头,“嗯,萤酱怎么了?”
日向翔阳咧着月岛萤眼中怎么看都不怀好意的笑,“圣久郎学长,我和你说啊,月岛君害羞了——”
到底还是高中生,在队友的挑衅下,淡黄发的高一生迈开步子就想用物理手段让日向翔阳闭嘴。
橘发少年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两腿灵活地拨动起来,体力充沛得根本看不出打了场五局决赛。
“你这个……”月岛萤气急,口不择言,“笨蛋日向!”
影山飞雄听到这句和自己口头禅差不多的台词时,不免怔愣了一下。
……月岛竟然说了这种话?
凪圣久郎倚在白蘑菇肩上,“哎呀,真好啊。”
高年级的部员两两相望,最后笑作一团。
云层消散,冬日的阳光直面铺盖下来,鸟儿以天空为幕布做着飞行表演。
队员们说说笑笑,正要上车的体育记者突然拉了拉摄影搭档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