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饮食上抑制住……
钥匙插进门锁,旋转。
“惊喜!”凪圣久郎顶着一头金灿灿的新发色朝糸师冴一个猛扑,“欢迎回来!快看我、快看我!是凉太的颜色!”
糸师冴:“……你脑子进颜料了吗。”
最本心的评价说完,糸师冴在塞满足球知识的脑子里寻找着有关头发的部分。
染发,算不上……
新事物让凪圣久郎兴致勃勃,头发几天就变个形状和型态,频率高到本人好几次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以为见鬼了。
在又一次清理卫生间的地漏,从上面抠出能开一个派对的发色时——不全是凪圣久郎头上的,他在理发店社交,自然会沾上许多人的头发——糸师冴忍无可忍。
“理发店也禁止。”
一个月后,在晨跑的路上,糸师冴瞥见傻白…傻毛蹲在路灯旁,与一位衣着破旧的流浪汉比划着手脚,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另一个流浪汉把手伸向了他的钱包。
糸师冴:“………”
把染发的傻白熊提溜回公寓,凪圣久郎可怜兮兮地想要将功补过,捧着衣篓就要去阳台晾衣服,结果被玻璃撞了个正着。
“凛都比你能干。”糸师冴和凪圣久郎的私交仅限于球场和场下小卖部,假期留宿的日子少之又少,一年只有一两次,所以……他还真没有事先知道凪圣久郎这么难带。
放下手,凪圣久郎尝试逗好友开心,“樱,你看,我的新形象!”
糸师冴现在一听见凪圣久郎说“形象”这个词就心梗。
少年撸起袖子,把抽象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