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的阿久……阿久做出什么选择都可以,但、
凪诚士郎第一次虔诚地向着神明祈祷,自儿时在神社许下了3DS游戏机的愿望后,他从未如此真心。
——能不能让他见到自己的阿久啊……
…………
无精打采地睁开眼睛,视野内是白茫茫的一片。
米色的涂料在床头灯下泛着暖色的光,凪诚士郎盯着没有任何涂装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思维如一台重新启动的老电脑,主机嗡鸣着,数据却迟迟加载不出来。
凪诚士郎眨了一下眼,毫无征兆地落下泪来。
液体顺着眼角的侧边滚进发丝,又渗进枕套,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原点。
心里似扎进了一根粗硕的钢钉,每次跳动都会泵出致死量的血液,剧烈持久的疼痛牵引着所有神经传输信号,凪诚士郎的大脑快因为过载的信息发疯了。
梦境里什么都有,凪按照步调绝对能过上了理想的生活,明明他什么都没有。
“怎么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发青年如一朵雨后蘑菇,冒进了凪诚士郎的世界。
凪诚士郎的视线还模糊着,听见这道声音,他灰褐色的眼瞳覆上新的水润,“……阿久。”
兄弟沙哑的声线吓了凪圣久郎一跳。
他立刻伸手去摸兄弟的额头,感觉温度不烫,这才放心了一点。
只是将手掌收回时,双子眼角的清泪还是让凪圣久郎一阵心疼,他更温和了语气,“阿士是做噩梦了吗?”
凪圣久郎拖过床头的纸巾盒,抽了两张捻起,拭过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