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义此刻都被吓尿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这条命已经在天上飞了。
“不敢?不是没有!!!”
朱元璋猛然大喝,说道:
“看样子你只有喝醉酒才敢吐露心声,才敢将心底的话说出来。”
“才敢把咱骂的狗血淋头,把咱的皇子们骂的一无是处。”
“陈怀义,你好大胆!!”
说到最后,朱元璋猛地拍案而起,怒吼声震荡着整座上书房,把陈怀义吓得魂飞胆破。
“皇...皇上...”
陈怀义结巴了半天,却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求饶的话。
朱元璋看到陈怀义这个样子,也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直接挥手道:
“把这个狗东西拉下去,严刑逼供,咱要知道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殿外侍卫赶忙进屋将陈怀义给架了出去,陈怀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地上留下了一滩污渍。
等到陈怀义被拖出去后,朱元璋仍旧是余怒未消,在大殿内怒吼连连:
“废物,窝囊废,草包,软蛋。”
“咱当初怎么会让他来当这个监察御史?”
朱标见朱元璋仍在生气,再次上前开导道:
“父皇莫要生气,陈怀义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还没进来时就已经被人打断了双腿,看样子这是受到了天谴。”
“父皇还是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体。”
朱元璋闻言一愣,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这个陈怀义的惨状。
虽然心中暗爽,但是朱元璋难免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