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庸稍后,就给恩师送过去一面。”
李善长看着胡惟庸这个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摇头说道:
“惟庸啊惟庸,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
“那种镜子,老夫府上早就有了,不需要你送了。”
“老夫要告诉你的是,你要学学人家是怎么卖镜子的?”
“他们那种拍卖行,老夫觉得很有意思,而且能够将物品的价值发挥出来。”
听到这里,胡惟庸彻底兴奋了,激动的说道:
“恩师的意思,咱们这个修建高速公路的占有股份,也可以拍卖?”
“价高者得,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得到修高速公路的银子,甚至还能额外得到一大笔银子,用来补贴国库。”
“好,太好了,我这就给皇上写奏折。”
李善长笑眯眯的看着胡惟庸,没有再说话。
胡惟庸则是急匆匆的回到自己上值的地方,找来笔墨纸砚,当着李善长的面,就开始龙飞凤舞的写起奏折。
等到一切都写好之后,胡惟庸却并没有直接将奏折呈给朱元璋,而是恭敬的走到了李善长的身前,将奏折伸出,说道:
“还请恩师帮惟庸署名,要不然惟庸不敢上呈。”
李善长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胡惟庸说是不敢上呈,其实是想把功劳分给李善长,毕竟这种方法都是李善长想出来的。
而且李善长还亲自教导胡惟庸这么长时间,作为胡惟庸的顶头上司,胡惟庸想让功劳给李善长。
如此也能看出胡惟庸此人的心机之深,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