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又是提到了老夫,并且将功劳都让给老夫。”
“上位心中自然不快,这也是上位为什么会突然变脸的原因。”
“从此以后,咱们就不能再这样做了,甚至连这样面对面的喝茶,都最好避免。”
胡惟庸听完这些话后,顿时恍然大悟。
他本就不是庸人,在听到李善长鞭辟入里的分析后,立刻就明白了问题出在哪。
正如李善长所说,问题就出在了上下一心,而皇上要的是分庭抗礼。
之前是因为关心则乱,现在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胡惟庸立刻起身下拜道:
“多谢恩师指点迷津。即便惟庸日后不能找恩师来喝茶,恩师在惟庸的心目中,也永远都是恩师的指路明灯。”
李善长欣慰的抚了抚须,点头说道:
“老夫自然懂惟庸的心意。”
“记住老夫说的那句话,日后咱们在朝堂之上,再不能一团和气。”
“惟庸谨记。”
胡惟庸再次拱手。
“既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好好想想明日在朝堂的发言,挽回在上位中心中的形象。”
李善长端起茶杯,就准备送客了。
“日后,中书省迟早还要靠你,老夫...已经老了!”
胡惟庸朝李善长拜别,转身离开。
就在胡惟庸即将离开房间时,李善长突然大声喝道:
“胡惟庸,你竟敢冒犯老夫,日后你最好不要再来找老夫,要不然老夫非要让你好看!”
胡惟庸一愣,随即冷哼一声,没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