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想到李进如此年轻,又是读圣贤书出身,居然心思会如此狠毒,写出那样的一份条约,日后必然也是一个为祸天下的佞臣。
不过宋濂并没有以此发难,反而指着周边的鸿胪寺官员,喝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李进一脸无辜,解释道:
“在下身为朝廷官员,见到这些手下不知上进,竟然不知道如何处理咱们大明与附属国的关系。”
“在下深感痛心,因此不得不抽出时间,来教导一下这些人,如何与附属国相处,同时让他们知道他们自己的职责。”
宋濂没有听李进的鬼话,而是看向身旁的一个鸿胪寺官员,轻声问道:
“李大人所说,是否属实?”
那人顿时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嗯??”
那人听到这道声音,又吓得赶紧点头如捣蒜,看上去十分滑稽。
“怎么样,宋大人,在下没有说谎吧?”
李进悠悠然的指着那人说道。
“他们都是接受新思想的鸿胪寺官员,日后必然前程远大,宋大人可千万不要破坏了这些人的前程。”
宋濂气的浑身颤抖,就连胡子都忍不住一翘一翘的,大声怒斥道:
“李进,难道你以为老夫是傻子吗?”
“这分明是被你恐吓的结果,你竟然还敢沾沾自得,洋洋得意?”
“宋大人可不要诬陷在下,在下真的是在倾心教学,这些人听得也是很认真的。”
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