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声,顿时被吓得战战兢兢,垂目低头不敢吭声,一旁的使者更是吓得趴在了地上,生怕惹祸上身。
陈哲平见胡季犛一直怒骂也不是办法,当即小心翼翼询问道:
“胡爱卿,大明如此要求,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胡季犛凶相毕露,扭头瞪了陈哲平一眼,吓得对方赶紧闭上了嘴巴。
胡季犛鼻子喘着粗气,显然被气的厉害,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明索要一千五百万两白银,这根本就是在敲诈,他们就是觉得我们兵败了,想趁机勒索我们。”
帐内众人闻听后,皆沉默不已,因为这就是事实,他们安南是失败者,再如何也干不过大明,他们除了按照要求去做,还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胡季犛神色愤恨,似是下了天大的决心道:
“顶多一千万,再多就是妄想。”
一千万两,即便是减少了五百万两,也让众人听的头皮发麻。
安南国小民弱,以农业为生,这一千万两是安南国二十年的税收,他们哪有这么多银子给大明?
即便是给了,那…安南国今后又该如何?
正在这时,户部大臣黎浩站了出来,颤巍巍地说道:
“宰相大人,目前国库根本没有这么多银子。”
胡季犛闻言,目光盯着对方,神色狰狞的怒吼道:
“没有也得有,还是说你想第一个去死!”
黎浩被这声吼叫给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低着头颅,压根不敢对上胡季犛阴森的眸光。
胡季犛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