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告辞,却被胡季犛猛地盯上,“蒋郎中,你没有胡言乱语吧?”
“大人明鉴,我对安南忠心耿耿,日月明鉴,绝不敢有二心!”
蒋杰急忙澄清,生怕晚了一时半刻,被胡季犛拉出去给剁了。
胡季犛并没有放过蒋杰,反而继续问道:
“那明军将领除了说咱们国内有叛乱之外,还说了什么?”
“他还问小人,是否需要他们大明的帮助,被小人婉言拒绝了。”
蒋杰将在明军大帐之中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胡季犛给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胡季犛脸色才稍微缓和,冷声道:
“我安南国内的事情,不需要大明来插手,区区二十万乌合之众,根本不值一提。”
“明军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每天在江面监视,只需要安稳送走明军即可,其他事情我们不需要过问。”
胡季犛对此事下了最终结论,其他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直到最后即将散会之时,胡季犛又冲陈哲平说道:
“王上,安南国内最近民怨沸腾,请王上下罪己诏,以安抚民心。”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胡季犛就是要结结实实的把搜刮百姓这个屎盆子,扣在陈哲平的头上,为他日后更进一步,打下最为坚实的基础。
“胡爱卿,此事虽然是寡人下的旨意,但那也是为了安南,只让寡人一人下罪己诏,是否失之偏颇?”
陈哲平自然也不想背锅,毕竟搜刮百姓的主意,是胡季犛出得,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不过陈哲平的话,刚刚落下,原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