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递过去,顿了顿,“哥,你这飞机能飞多高?”
“没试过。”
“那万一飞到云里去了怎么办?”
“掉下来。”
“……掉下来不就摔坏了吗?”
“所以不能飞太高。”
沈怀瑜觉得她哥说话像挤牙膏,问一句挤一点,累死了。
最后一步,轮到她上场了。
沈怀瑜撸起袖子,握着喷枪,像一个即将在画布上挥洒灵感的大艺术家,如果忽略她脚下踩的那张小凳子的话。
她给飞机刷上蓝白条纹的涂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每一笔都仔仔细细。
窗户一个一个画上去,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机身两侧。
驾驶舱的挡风玻璃她用黑色描了好几遍,亮得能照出人影。
完工之后,她把喷枪一放,叉着腰,仰着下巴欣赏自己的杰作:
“嗯,不愧是我。”
翼展将近一米的飞机模型摆在桌上,通体蓝白相间,线条流畅,姿态昂扬。
沈清辞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哇”了一声。
沈怀瑾站在桌前,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架飞机,嘴角却微微勾看起来。
沈怀瑜眼尖,一眼就捕捉到了,立刻大声宣布:“妈咪!哥哥笑了!”
“我没有。”
“你笑了你笑了你笑了!”
“没有。”
“妈咪你快来看!他嘴角明明就翘起来了!”
沈清辞端着汤锅走出来,看了一眼儿子那张迅速恢复冰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