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往来的行人,以及彩色的灯带,他语气温和,
“在这里有一种在外面感觉不到的烟火气。”
“那是。”沈清辞把打好的油碟递给他,“在东南亚的时候我们也一样的感觉。咱们锦城,确实不错。”
傅斯年接过碗,低头一看,表情微微一僵。
碗里赫然躺着一小撮折耳根。
“怎么了?”沈清辞有些疑惑,凑过来看了一眼,“你是不是不吃香菜?我去给你换一碗。”
“妈咪,我知道!”沈怀瑜眼尖,歪着脑袋观察了片刻,大声宣布,“傅叔叔好像是不吃折耳根!”
她双手托腮,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傅斯年,“傅叔叔,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锦城人了。”
毕竟一个川渝人不吃折耳根,说出去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沈清辞看着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佬,被一小撮折耳根弄得面露难色,忍不住笑了:
“真不吃?”
傅斯年诚实地点点头:“真不吃。”
折耳根的味道,在他看来就是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小时候吃不惯,长大了也接受不了。
沈清辞二话不说,把他碗里的折耳根倒进自己碗里,又重新给他打了一碗蘸料。
没了折耳根的阻碍,傅斯年这顿饭吃得顺风顺水。
红锅里烫出来的毛肚、鸭肠、嫩牛肉,在香油碟里滚上一圈,入口又烫又香。
两个小宝也吃得很欢,沈怀瑜辣得嘶嘶吸气还要往红锅里伸筷子,沈怀瑾倒是一声不吭,默默地吃完了一整盘虾滑。
几人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