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地心软了一瞬。
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了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冷漠,可仔细听,却能品出几分生硬的暖意,
“沈小姐,就算你不用这些手段,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吃穿不愁。你不用因为以前的事情,把自己的人际关系搞得这么复杂。”
这还是这么多年,傅司珩第一次一口气跟她说这么多字。
沈清辞听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太过刚愎自用,永远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看来当初离开他,是一个多么正确的选择。
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抗拒:
“傅先生,请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傅司珩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握着她的手腕好一会儿了。
他连忙松开。
可就在放手的那一瞬间,掌心里那股微凉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像是弄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连带着整个手心都冷了下去。
沈清辞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要用你狭隘的想法来揣测别人。”
她丢下这句话,正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包臀裙的女人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画得又细又长,嘴唇上是今年流行的镜面唇釉,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心打扮过的小家子气。
一看到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