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独往,不参与任何讨论,也不会主动找人搭讪。
蓝玉却是偷摸摸的凑了上来,对徐达小声问道:
“魏国公,怎么样?今天这场戏看的如何?”
徐达瞥了蓝玉一眼,淡淡的问道:
“永昌候,什么时候,你还有能掐会算的本事了?”
蓝玉闻言,却是一脸嘚瑟道:
“嘿嘿,我这也是经过高人指点。”
“一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也是咱们淮西人,你要不要见一见?”
徐达脚步一顿,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徐达还是忍住了,直接拒绝道:
“不见。”
“永昌侯,若是无事,老夫就先走了。”
“唉唉唉,先别急啊。”
蓝玉看徐达要走,顿时有些着急了。
“我找魏国公自然是有事相求。”
“我这里有一笔大买卖,不知魏国公可有兴趣?”
徐达再次摇了摇头,说道:
“不感兴趣。”
“你还没听完呢,先别拒绝。”
蓝玉如同狗皮膏药一般,黏住了徐达,说道:
“这笔大买卖可不得了,一年少数能挣个几十万两银子,你真不打算来?”
“几十万两银子?”
即便是稳健如徐达,听到这么多钱,也忍不住小小的震惊一把。
徐达现在已经贵为国公,有了大批的封地,而且每年还有许多百姓投效在自己名下,这些土地自己都能收到税收。
除了封地,魏国公府当然也有自己的生意,再加上朝廷的一些俸禄,魏国公府一年的收入也才不到十万两。
就算是这样,徐达都觉得很了不得了。
毕竟他们一大家几十口人,每年的花费也不会超过2万两银子,剩下的钱当然是全都埋在地底,留给子孙后代。
刚才蓝玉说的大生意,徐达根本没有在意。
因为在徐达看来,蓝玉这种莽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