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庸,问道:
“胡惟庸,你说呢?”
胡惟庸听到朱元璋的问话,顿时感觉如芒在背。
一边是自己的恩师,一边是皇上,胡惟庸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朱元璋看胡惟庸语塞,又问了一遍:
“胡惟庸,咱问你话呢!”
“启禀皇上,臣以为,李相如此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胡惟庸额头微微冒出冷汗,低头沉声道:
“皇上既然要重农抑商,自然就没有必要修建高速公路,所以臣觉得李相说的是对的。”
朱元璋脸上笑意完全收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胡惟庸,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说话。
“但是皇上既然如此说,那自然是有着长远的打算。”
胡惟庸在朱元璋开口之前,赶忙继续说道:
“臣等鄙陋之见,怎能明白皇上的用意?若是臣等说的有什么不对之处,请皇上勿怪!”
朱元璋脸色稍缓,不过对胡惟庸的回答还是不够满意。
自从胡惟庸被朱元璋提拔上来之后,淮西集团在朝堂上的势力,日益庞大。
而刘伯温在朝堂上独木难支,很难抵得过胡惟庸和李善长两面夹击。
朱元璋急需分裂淮西集团。
刚才看到李善长出头,朱元璋就想试探胡惟庸的态度,结果发现胡惟庸还是站在了李善长那边。
这就说明,淮西集团现在是十分团结的,而刘伯温就注定要被打压。
可这根本就不符合朱元璋的预想,他要的是平衡,而不是一面倒。
朱元璋目光不断在胡惟庸和李善长身上打转,既然你们两个非要穿一条裤子,那咱就把你们踢出去一个。
随后,朱元璋终于是说出了自己最初的打算,说道:
“你们都误会了。”
“这一次,咱虽然让士绅出钱修建铁路,但是咱是会对他们进行补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