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这几日上面还要来野测一番,若有资质的,保不准还能被从这营地里提出去,直接加入五玄卫。”
勇哥嗤了一声,怼了句:“真有资质的,谁还会落到这儿?”
三人不再多言。
须臾,成哥又低着头,凑到两人耳边,笑嘻嘻地窃语几句,顿时,几人又都显出一种奇异的猴急的神色,他们嘴角挂着几分淫邪,眼里闪烁着亮芒。
宋沉像个多余人坐在一边,他起身,拖着疲惫的脚步,到了营外水缸边。
昨日大雨,水缸尤满。
他抓起老葫芦瓢,高高举起,给自己从头到脚冲刷了一下。
秋风卷着落日余晖,带着数不尽的寒意。
他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然后又匆匆回营,擦拭身子,晾了布衣,早早上塌,留足旁边的位置,继而蜷在角落,大口大口喘息,以尽快恢复,以求活过明天。
‘我想活。’
宋沉默默捏了捏拳头。
他没有怨天尤人,心里燃烧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想活。
他一定要活。
一定...
一定!
终于,他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感到三名“舍友”离开了营帐。
帐外大雨。
不知是雨里,还是梦里,他听到了遥远之地传来的飘渺声音,像是有女子在求救,在促急地喊着“爷,爷,不要啊”。
“啊”字拖着长音,像仙鹤昂颈,凄厉引吭,可对这炮灰营地的每一个男人来说,却是有着致命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