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成哥的枕下摸索了几下,手指触碰到了个油纸包,一把握实,取出,小心展开折叠的油纸,内里显出些白色粉末。
‘成哥路子野,果然有迷魂药。’
宋沉右手手指挑出些微迷魂药放在左手手臂,然后迅速折好油纸包放回原地,继而抬起左臂将那些微迷魂药吸入鼻中。
昏沉的感觉袭来。
他重新躺好,半睡半醒,可睡可醒。
......
......
一个时辰后,林哥等三人没回来。
雨停了,林哥等三人还是没回来。
天色蒙蒙亮,林哥等三人依然没影儿。
直到“咚咚咚咚”的军营晨鼓响起,宋沉才放下了煎熬,闭眼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香。
可,醒得也很快。
他就像打了个盹儿,下一刹就感到自己如落水中。
他睁开眼,只觉视线朦胧。
朦胧的视界里有冰冷水滴顺着发梢垂落,不远处一个士兵手中正拎着水桶,营帐的破布帘子敞着,刺目惨白的阳光扎得人睁不开眼。
这么好的阳光怕不是已经快到午时了。
他一个打盹的功夫,竟已到了午时么?
忽的,冷冷的声音在宋沉耳边响起。
“你帐篷里的其他人呢?”
宋沉抬头,茫然地看向一个穿着黑色软甲、周身尤有几分酒气的短须男子。
那短须男子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用一副看蝼蚁的神色。
他挤了挤眼,醒了醒神,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