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裴清月(4 / 7)

此沉沦放荡,却未曾想到最终是这般死法。

阴冷的血,裹着逐渐浓郁的怨气落入深壤。

啪嗒...

这怨气似是触碰了什么,融入了什么。

那是...一条夸张的怨气“河流”。

死在这儿的,谁没怨气?

......

......

日头高晒。

裴清月扭了扭臀儿,却发现动弹不得。

相公正固定着她。

被褥里,热烘烘的,因扭动而微起的被褥里,还飘出丝丝混杂着血味的靡靡气息。

裴清月又动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得,于是淡淡道了句:“不早了。”

宋沉感受到了她语气中的清冷,于是道:“我们一起逛逛皇都吧。”

他想补一点感情。

就像恋人一样到处走走。

联姻太冰冷,他想把温度弥补起来。

裴清月道:“事情很多,今日午后,家中牌匾要换,原本是阙氏深云府,如今需得改成鹤府。

这里终究是阙家旁支,这府邸主人自是深云先生的长子阙鹤。而我等还是需要拜见那位小家主的。”

宋沉并不意外。

大夫人打的算盘很清楚。

迁出原本府邸本是坏事,却用他大婚来冲喜,同时证明这一脉尤有潜力,如今这才将府邸改为鹤府,从而明确府邸主人的身份。

如此,深云先生这一脉便是稳稳当当地落地了。

对于这些,宋沉并不抗拒。

他确实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