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三爷低声道:“大哥说......他今日见不得你。”
他口中的大哥,自然就是阙大将军。
宋沉问:“为何?”
阙三爷摇摇头,表示不知。
空气一时安静了下来,安静到了极致。
阙鹤陡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耻辱感,因为有些小辈看他的神色变了。
一家前来恭贺,却是到了门前吃了闭门羹,这是否意味着...宋沉升势太快,即将跌落呢?
浅雪夫人道行深,还挂着笑。
宋沉倒没什么感觉,他心中一转,顿时明白和那位神秘的师尊有关。
他越发好奇那位师尊的身份。
念头转过,他行了一礼,不气不急道:“那便告辞。”
阙三爷连声叹息,轻声道:“对不住对不住。”
旋即,宋沉调头,带着裴家姐妹,阙家兄妹往来时路走去。
一路上,方才还笑意相对的人们顿如看不到了他们一般。
待到出了阙府,阙鹤双眸怒火忍不住流露出来,他拳头已经死死捏住,指甲都快掐入掌心。
浅雪夫人凑到宋沉身边,问:“小郎君,发生什么事了?”
宋沉扫了眼不远处天玉湖上正飘着的画舫,道:“不过在水波之上,该往何处,我说了不算,而阙大将军显然说了也不算,如此而已。”
浅雪夫人听明白了。
小郎君的层次已经不是她能插手和去解读的了,她上前打散阙鹤拳头,叉腰道:“想干嘛?”
阙鹤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