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吗?
交警陷入怀疑。
“算了!这个是罚单,以后开车要注意点!”交警已经不想再说,将罚单开好,就赶迦南走。
眼不见心不烦吧。
迦南抿着唇,带着聂优离开。
他看着聂优额头微微发红,“对不起,是我错,你疼不疼?”
“没关系的,爸爸!”聂优摇头,“柚柚不痛!”
聂优悄悄地将手往后面藏了藏。
迦南又怎么会注意不到,他伸出手,立马拉起聂优藏起来的手。他这才发现,聂优的手指甲没有断,中指的手指甲却有一块小小的积血……
“疼不疼?”迦南轻声问。
“爸爸,一点都不疼的。”
撒谎,都积血了,怎么会一点都不疼?
迦南沉默,心里有些不好受,“走吧。”
他启动车,驱车继续前往徐家。
因为刚刚的事,迦南的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路面上,尽量让车开得平稳。
“到了……”迦南停车,回头看着聂优。
“下车吧。”
聂优将头垂下,似乎没有听见迦南的话一样。
“柚柚。”
聂优紧紧抱着两个玩偶,一个是妈妈送给自己的,一个是爸爸送给自己的。
“爸爸。”聂优抬头看着迦南,眼中带着祈求,“我可不可以不待在这里?我就乖乖待在家里好不好?”
“不行,家里没有人会照顾你的。”迦南狠下心,将车门打开,“下车吧。”
聂优很是失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