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轻语看起来有点不太想开口。
“不行。”羽杨说的斩钉截铁,“这可是受伤啊,我能得过且过?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说实话!”
呜哇...每次羽杨一变成这种认真的状态,轻语就傲娇不起来了!
“我...”
她犹豫了好久,最后用另一只手捂住脸颊,只能把实情好好说出来。
“我...我刚才走出礼堂,在外边的石子路上摔了个跟头,还撞到旁边那块大鹅卵石了!都是让你咒的!这回你满意了吧!呜...”
当然,轻语这次是轻声说的,这种丢人的事,她可不好意思大声声张。
什么叫都是让我咒的?
羽杨仔细回忆了一下在礼堂的时候他跟轻语说过的话。
自己好像说过,让她出门注意别平地摔来着?
“合着你还真平地摔了个大跟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