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都是面面相觑,不知该从哪里质问。
刚才其实也是有点冲动,是因为替轻语同学打抱不平的心态,一上头就过来了。
好像确实是没什么证据啊...
然而就在羽杨觉得一句解释就能结束这闹剧之时,最边上的女生想了想,突然说道。
“那不可能啊!”
“怎么就不可能了。”羽杨疑惑地问道。
这女生说的很自信:“因为刚才在礼堂回教室的时候,我和林轻语同学说了几句话,想问问她怎么迟到了,当时她因为抱怨礼堂里太热,还掀了一下刘海,我看到她当时的额头上根本没有伤,为什么现在就贴上纱布了?!”
“是啊...那这样的话,不就只能是刚才这段时间受的伤吗...”
几个女生又议论起来。
矛头,它又一次对准了白羽杨。
羽杨不慌不忙:“我说...你是一路上跟着轻语回教室的吗?”
“没、没有吧...她在花坛那边,就自己先走了。”
“那不就得了。”羽杨笑道,“她呀,就是在那边花坛的石子路上摔...”
不对...
羽杨停下了解释。
轻语刚才不是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平地摔的事来着?
她要面子。
是的,这只萝莉个头不大,但要面子的程度,却相当离谱。
但这时候停下解释,是致命的。
带头的女生周帆有些惊讶:“不会吧...班长你真的打她了?”
“诶...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