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明天要和昱王成婚,然后今天,我杀了左都御史家的公子?这人是谁?我杀他做什么?”
姑娘的语气比她更疑惑,“我怎么知道啊!”
妈的,好像有点道理。
……
半个时辰后,姜慈连罐了两壶茶水后,脑子才终于清醒了,与此同时,原主的记忆也终于全部消化完毕。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是大梁朝定南侯府的千金,半年前被圣上赐婚给了三皇子昱王,明日就要完婚。
至于死者左都御史家的小公子,则是京中有名的浪荡子,曾试图勾搭过原主,未果。
今天下午两人偶遇,那小公子出言不逊,嘴里不干不净的,原主便和他争执了两句,恰巧当时正在河边,最近刚下过雨,地面湿滑,原主气上心头,推了他一把,结果小公子人就掉进了河里。
然后原主就这么跑了!
晚间时候,左都御史家到处寻人,结果等把人从河里捞出来,自然是只剩一具尸体。
青天白日的推人下水,左都御史家要查个原委并不难,现如今他们肝肠寸断,据说主母已经准备上吊了。
定南侯府是百年勋爵,虽说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但左都御史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正三品,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沉尸河底,杀人凶手快活逍遥。
现在是那边上门来要个说法了,定南侯府没办法,只能让姜慈先闭门不出。
但一直这么藏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亲肯定是成不了了,但要是直接去投案,别说姜慈这一条命保不保得住,整个定南侯府都要为此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