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专业术语他可能听不明白,于是换了种表达方式,“殿下,您可以细看,这尸体已经严重浮肿,表皮森白,明显入水时间极长了,就跟你把一块猪肉放在水里十几二十个时辰是一样的,您不信的话可以回家试试。”
昱王语调极冷,“不必试。”
姜慈敷衍的点了点头,“牛肉也行……我的意思是,这根本不是陈公子,陈公子根本没死啊。”
昱王这才正眼看向自己这位未婚妻。
她头发有些蓬乱,脸颊上一个鲜明的手掌印,倒添了几分可怜。
从前怎么没听闻,这位侯府千金还懂仵作之术。
姜慈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位未婚夫,昱王商行川,十九岁领兵出征,二十岁任大将军王,据说在边关待了好几年,去年才回京,如今掌管三司。
两人之前也只在宴会上见过,盲婚哑嫁的当真不熟,虽然自己是被诬陷的,但看昱王这缉拿的架势,也没打算讲半分情面。
姜慈估摸着这婚择日就能退了。
说话间,大理寺的仵作便到了,陈大人和陈夫人这时候都默契的不再说话,姜侯爷脸色晦暗不明。
仵作年纪有些大,倒是身经百战的样子,他看了看残尸,也同姜慈一般按压,之后才拱手道:“回禀殿下,此人约摸是在半月以前死亡。”
由旁人来说,姜慈的嫌疑才是真的洗清了。
姜慈松了一口气,她看向一旁的陈大人夫妇,道:“陈大人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两夫妻,若是这时候才知道死者不是儿子陈瑞,那还不高兴的跳起来了,怎么现在看起来,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