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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的声音低低的,细听有点微哑,她不敢说长句子怕露馅,因此每个字都突突地往外蹦,“超度,死人。”
“超度,那个,死人。”
众人:“……”
这会不会太着急了些?
看姜候的表情,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毕竟这可是昱王,人家别说是莫名其妙带个人过来超度了,他哪怕就是想现在立刻围着案发现场点起篝火跳起舞他也不好阻止。
商行川便大摇大摆地带着姜慈去了找到死者衣物的冰窖,说来也奇怪,明明这里是姜家,继承了原主记忆的姜慈应该比他熟悉才对,可结果却是他更轻车熟路。
两人很快到了冰窖处,冰窖建在地下,隔绝阳光和空气,地方并不大。
几个箱子、筺笼搁在地上,里头装着保鲜地瓜果,靠着墙壁的是是一层一层的厚冰,中间大概有个方寸之地的空,死者的衣物就在那里,还有一根发簪。
看来发现这里的人还挺聪明,没有妄动。
姜慈站在最后一阶阶梯上,费力的撩起帏帽上的黑纱,回头去和商行川说话,“你先别下来,第一个发现这里的是谁?”
冰窖的入口比较狭窄,进来了一个商行川和一个姜慈就几乎已经把入口堵的严严实实了,身后护卫递上来一个油灯,姜慈拿在手里,并不踏进去,而是先用油灯照着看了一遍。
“把那仆人带过来。”商行川道。
第一个发现这里的是平常看管冰窖的仆人,年过半百,身材干瘦,佝偻着背,一副怯懦的样子。
商行川问道:“什么时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