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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赶紧把头埋了起来,姜候爷似乎是没注意到坐在小马扎上的她,只是对昱王道:“殿下,近日之事多有叨扰,若殿下不介怀,可随下官移步用饭。”
不知为何,姜候总觉得殿下微微偏头,似乎是看向了那个据说是带来做法的黑衣人,接着他才微微颔首,“侯爷一番好意,不必了。”
……
杨田芳和大部分死者亲属比起来,似乎都不太一样,常见的死者家属,要么哭闹寻公道,要么一言不发,沉默等待真相那一刻。
她不一样,她住在大理寺安排的客栈里,从早到晚,不急不缓,有时看看花,有时看看草,她的生活状态甚至有些恬静。
她似乎并不着急找到陈泽军的尸体,也并不着急保善村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大理寺的人又信了几分。
姜慈回大理寺之后,看见杨田芳在大理寺附近的馄饨摊子上吃馄饨,这家店生意很好,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姜慈叫了碗馄饨,旁边几桌也没位置,姜慈顺势就坐在了杨田芳对面。
她还穿着黑裙子,只不过把帷帽摘掉了。
杨田芳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姑娘是大理寺的人?”
姜慈愣住一瞬,心中有些惊异,杨田芳来报案的那天,她是躲在帘子后面的,杨田芳应该没见过她,而大理寺这种地方总共也没几个女的,杨田芳这个猜测其实挺无厘头的。
姜慈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杨田芳轻笑道:“姑娘不必担心,我只是鼻子比旁人灵敏些,姑娘身上的味道,和大理寺里的一样。”
味道?姜慈是法医,不过嗅觉这块也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