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十分畏惧,姜候也好,陈大人也罢,他们畏惧、尊敬的,其实是商行川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身份。
如果说旁人遇事,是想着息事宁人,大事化小,那么商行川就是反过来的,人人都懂的中庸之道他不懂,人人都知道藏锋,他不知道。
他狂妄非常,谁的面子都不给,据传他打完胜仗那一年,有一回上早朝,一人说错了话,被他当场拔剑刺死了。
按理来说,他虽然是个王爷,但也没有这样的权利,可皇帝不责罚,任由他如此,旁人又能说什么?
陈大人知道这人的性子,再大的脾气到了他商行川面前也得憋回去。
陈大人沉默片刻,负隅顽抗,‘‘姜小姐却实可疑……”
姜慈站在站在商行川身后,总觉得不对劲,陈大人之前是想污蔑她没错,但现在儿子是真的死了,他却还是执迷不悟,就像是……真的以为她是凶手一般。
商行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证据?”
陈大人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沉声道:“如此奇耻大辱之事,殿下当真要听?”
商行川道:“你说就是。”
陈大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说:“那姜慈虽已经和殿下定了亲,私底下却勾搭上了我儿,让他深更半夜进府相会。”
姜慈本人:“……”
陈大人继续道:“不仅如此,最毒妇人心,她勾搭上了我儿,又不想与您的婚事告吹,便设下毒计,让他进府后,把他关在冰窖里,毒死了他!”
商行川顿了顿,随即,他低低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