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教训是怎么歪到“姜慈杀了我”这个上面去的,对女子来说,常见的污蔑手段一般是与名节有关,陈瑞就是找几个土匪把她绑了都比这个迂回的法子要来的好。
更何况,就算真要诬陷她杀人,去乱葬岗拖一具刚死的尸体说是姜慈杀的,可行性都更高。
归根结底,在决定用这个办法诬陷姜慈的时候,陈瑞是活着的,他不可能为了这件事去死,等姜慈下了大狱,他再出现时,对于姜慈来说,后果是婚事告吹、名声受损,但他自己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啊!
“陈大人,你就真的一刻也没有想过,陈瑞提的这个法子,它是不合理的吗?”
陈大人茫然的看着她,似乎真没觉得哪里不合理。
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姜慈笑了笑,语气倒是放的很轻松,“陈大人是还有什么地方没说?”
陈却一脸茫然,他说:“事情就……就是这样啊,你背信弃义在先,现在又想赖账?!”
姜慈发现跟笨逼说话是真费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蹊跷的事他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也就算了,一个蠢大人非得跟着自己家的坏儿子做事,也难怪商行川烦的把他扔牢里了。
商行川的脸色倒是一如既往,他抬了抬眼皮,淡淡道:“那尸体是从何处来的?”
陈却缩了缩脖子,大梁律法禁止亵渎亡者,这点他不占理,也心虚,倒是说了实话,连称呼都恭顺了许多,“这个……也是犬子安排的,他说一定要让姜慈受到教训,所以找朋友买了一具无头男尸。”
“为何不去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