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她两眼,淡淡道:”你动什么?“
姜慈艰难的撩开黑纱看着他,见他果然纹丝不动,心下顿生嫉妒,没好气道:”殿下你这马今天是不是吃多了,下次让它少吃点。“
商行川不理她。
姜慈撇了撇嘴,还好很快就到了陈家,御史好歹也是个三品官,相对来讲陈家并不算豪华的,下人们正在挂着白布,由于陈瑞的尸体还在大理寺,所以只能先虚设灵堂。
也许是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晃得太晕,前面戴着帷帽又看不清路,姜慈上台阶的时候绊了一下,生理反应往前一倒——
她迎面撞在了商行川的后背上。
然后,这位爷不动如山,于是姜慈脚下一滑,噗通一声给他拜了个早年。
商行川转身一看,“……”
姜慈捂着膝盖龇牙咧嘴,“……”
商行川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不会走路?”
姜慈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皮笑肉不笑,“是啊,您青面獠牙,把我吓着了。”
商行川:“……”
不得不说,极少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他是高高在上的昱王,朝中人人怕他,和他说话时恨不得把耳朵背起来,也只有她,一点也不怕他。
两人进了陈家,里头也是忙忙碌碌,下人们一个个都忙着挂上白事用的东西,陈夫人之前没听说过昱王要来,因此十分惊讶,其实相比起陈大人,她甚至是要更冷静一点的,恭顺的给商行川见了礼后,便直接问道:“殿下前来,想必是有事要问了。”
商行川微微颔首。
陈夫人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