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说,并不会非哪个女人不可,不仅如此,以姜慈的身份,也不是他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昨天下午,两人在街上碰到,陈瑞就拦着她的马车,不让她走,说是有话和她说,原主被逼的没办法,和商行川的婚事就在明天了,她不想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闹得人尽皆知,最后只好下了马车。
结果他下了马车之后,陈瑞就说:“就凭你的身份,也配当皇妃?倒不如跟了我,做我的女人,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原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气的要走,陈瑞又来拉扯她,她一甩,甩不开,气急了才干脆推了他一把。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陈瑞在水里扑腾了几下之后,抹了一把脸,站起来了。
不过之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她坐马车回了府,绣了会女红又吃了个晚饭,接下来就听说陈瑞死了,陈家要来拿人,她又气又急,这事百口莫辩,她睡着了之后,再醒来的就是现代的姜慈了。
姜慈哑声道:“也就是说,你们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是酉时?他吃饭了吗?”
陈夫人虽然有些奇怪这个黑衣人,但她毕竟是昱王带来的,因此并不敢怠慢了,忙道:“没有的,没吃……也怪我,我说了他几句,他便不大高兴,害得他连最后一顿饭都没吃着……”
她说着说着,神色黯然下来。
他这顿饭既然不是在陈家吃的,那就是在姜家吃的了。
姜慈眉眼一冷,陈瑞绝对是回了趟家就匆匆出门了,并且同样在酉时吃了顿饭,真正冻死了的时间应当是亥时。
也就是说,这个凶手需要先在酉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