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枕头底下那个荷包,又拿出姜悠给商行川的那个荷包,同样的鸳鸯花纹,同样的配色。
姜慈掂了掂荷包,心想,姜悠你的荷包是批发的吧?
……
姜家。
青姨娘颇有些焦虑的踱着步子,姜玉摇瞧着眼晕,道:“娘你先坐下吧,我头都晕了。”
青姨娘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急?那可是你亲妹妹的事!”
和青姨娘的急切比起来,姜玉摇非常淡定,她淡淡道:“事情到底怎么样尚且不能定论呢,别那么急,你倒不如先去问问她。”
“可……”青姨娘刚说出来一个字,又赶紧憋了回去,怕隔墙有耳,她把声音放的更低了些,“你说的容易,怎么可能真的不急?这事我去问她?怎么好直接问?!我今天清晨吩咐人开了冰窖,也不知道昱王殿下查到了没有。”
姜玉摇一边做女红一边摇了摇头,“姨娘这怕是弄巧成拙了。”
青姨娘皱眉,“什么意思?”
姜玉摇看着她,神色十分坦然,“姨娘是想要让殿下觉得,此事当真和阿慈有关?”
青姨娘被戳破了心思,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低声道:“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什么没办法?你吩咐那么早开冰窖,不就是怕昱王殿下今天早晨过来的时候,不知道陈瑞曾在冰窖里与人苟合?而那个时间里,阿慈没有人证物证,所有人都会怀疑她。”
姜玉摇嗤笑一声,“姨娘,你的心思,不是每个人都看不出来的。”
青姨娘脸色微沉。
姜玉摇、姜悠、姜淮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