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慈笑了笑,“甘蕉不易存放,多放几天就坏了,这批甘蕉是什么时候到的?”
京城以及附近几个州都不产甘蕉,这玩意在京城算是稀有的,因为都是从南边进贡来的。
青姨娘没懂姜慈为什么突然对甘蕉这么感兴趣了,但姜慈是府里的大小姐,她还是答道:“大约是五六天前吧,就是因为没怎么吃,所以才放冰窖里的,今天早上突然想起来了,就吩咐人开了。”
姜慈说:“那么早,姨娘就起来了?”
青姨娘说:“是……昨天晚上出了那么大的事,就没睡好。”
就在这时,姜悠插嘴道:“大姐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了炮仗似的,你牵扯进了案子里,抓着姨娘不放走什么。”
姜慈冷笑一声,“姜悠,昨天晚上陈瑞死的时候,你在哪?”
青姨娘下意识看向姜悠,姜悠一愣,结结巴巴道:“大……大姐现在还管起查案的事了?”
姜候爷淡淡道:“吃饭。”
姜慈却说:“我在昱王府的一晚上,过得可不好……今天清晨的时候,姨娘莫名其妙开了冰窖,导致冰窖里陈瑞的衣物被发现,我没有不在场证明,昱王第一时间就怀疑是我,我不委屈吗?姨娘,要不是你开了冰窖,昱王怎么会来质问我?”
“不……不是……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我不过就是开了冰窖啊,更何况,我们怎么会知道,那陈瑞的衣裳在冰窖里呢?”
姜慈似笑非笑,“姨娘当真不知道?”
“大小姐什么意思?大小姐莫非是想说我故意诬陷你不成?!”青姨娘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