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坐下。”姜慈加重了语气。
“据我所知,咱们府中的子女都未嫁未娶,按理来说,所有人都是完璧之身,但,肯定有一个人不是——这个人,是谁呢?”
青姨娘呆住了,“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验身不成?!”
这可是奇耻大辱!
姜慈当然不可能验身,她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把这一池水搅得更混。
……
几个时辰前,停尸房。
停尸房这种地方,总是有点味道,不是腐烂的强烈腥臭、也不会是皂角的香气,它更像是一种死肉与死肉碰撞后,与停尸房的每一寸墙壁接触,而腌入味了的沉寂味道。
说人话就是怪味。
姜慈盯着衣物上的精斑,道:“在我们府上,能开冰窖的都是主子,下人不可能私开,除非她偷偷摸摸,但如果真是下人和陈瑞偷情,也应该选在小树林这种地方,而不是冰窖。”
商行川微微颔首,“那人把地点选在冰窖,一开始就是想杀了他,但奇怪的是,陈瑞是怎么心甘情愿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