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先且搪塞过去,之后最好能在回街道的路上,找个比较别致的小礼物,将其送给萧念情当做纪念日礼品。
然后再道个歉什么的,回头再准备一份更加精美的礼物给自家媳妇作为补偿。
这样一来,他大概就能安然无恙地渡过此次劫难了。
可这套方案虽然听上去不错,却有着一个致命问题——
陈安宁要如何渡过现在这段煎熬异常的时光?
他们现在身处雅楼之中,看萧念情这架势,起码要在这儿听上一两个时辰,然后才打道回府……
这俩时辰的日子要怎么才能渡过啊?
这会儿陈安宁正想着呢,萧念情又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安宁,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轻轻地伸出纤纤玉手,敲了敲桌面上自己用酒水写下的【纪念】二字,对着陈安宁露出浅淡的微笑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
陈安宁盯着【纪念】俩字,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刚上战场的新兵,准备去打一场必败无疑的仗。
算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心一横,牙一咬,脚一跺。
豁出去了。
陈安宁抬头,目光诚恳地直视妻子:“我知道今天是我们的……”
话音未落。
雅楼一层突兀地响起一道轻佻的声音。
“就这?这就是传闻中百花第一楼的满月雅楼吗?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雅楼一层。
身着华贵金袍,裹碧玉条步束腰带,带挂玲珑白心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