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倒抽了口冷气:“我挺怕的,嗯。”
陈安宁:“……”
我老婆该不会被吓傻了吧,这怎么连个表情都没有。
这会儿陈安宁正想着呢,便听见屋外的少年忍着剧痛,说道:
“无双堂的魔修,你们若是冲着我们道剑山来的,要杀要剐随你们。”
“但此地乃是百花城陈大夫的住所,他们夫妇不过肉体凡胎,修士之间的纷扰,不必将他们也一并牵扯起来。”
陈安宁闻言,心中大受感动。
陆小子倒是真讲义气,到了这般时候还想着要护着他们。
六位魔修听完,便有人冷笑出声:“凡人?凡人不是人吗?我们魔修本就是杀人饮血,哪里管你什么道理纲常?”
另一位魔修说道:“不是大夫我倒还懒得杀呢,都说百花城有位神医,想必这位神医的药草库里,有不少宝贝吧?”
陆不平恼怒地瞪着他们:“你们……你们怎可如此下贱?连无辜的凡人都要杀?”
“随你怎么说。”
其中一人翻转手中刀刃,冷笑一声。
“今夜,谁都逃不过这一死!”
六道魔影,六把寒刀。
月夜之下,死亡如期而至。
陆不平与段间雪二人屏息凝神,虽是不愿接受事实,但眼下他们二人已是毫无反抗之力。
望着那六把致命的刀刃,两位来自道剑山的弟子万般无奈地闭上了眼。
在屋内的陈安宁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而萧念情则是淡漠地落下一句。
“无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