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这样吗?”
“不是。”白狐回头,看陈安宁的表情跟看傻子似的:“本狐好歹也是灵门贵宠,当年灵门妖兽培训学院拿过一等优秀奖的,会门外语很奇怪吗?你以为我现在说的人话就不是外语啊?”
“那你刚才跟它说了什么?”
“大概意思就是你想掏出来的东西,我这里有,而且比你的还大。”
陈安宁:“……”
此次经历,让陈安宁坚定了绝对不能让它在老婆面前开口的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你有名字没?”陈安宁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白狐闻言,眨了眨眼:“名字这玩意儿不重要,咱们在学院里头都是代号代替的,效率化培训你懂吧?”
“也就是说我还得给你取个名儿?”
白狐翻了个白眼:“随你便,别太过分就行。”
陈安宁点了点头:“那你觉得狗蛋这个词儿怎么样?”
下一秒。
陈安宁就看见白狐直接支起了上半身,俩爪子在面前不断地挠空气:“小兔崽子,想打架是吧?今儿个你狐狸祖宗就教你什么叫拳法。”
陈安宁嘴角扯了扯:“那要不叫大貂?”
“我警告你啊,我真的会打拳的,本狐当年拳打南山雷犬院,咬烂北海顽猴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那要不……”
一人一狐,在名字这事儿上讨论了很久。
结果等到陈安宁回到宅邸了,都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归根结底其实还是陈安宁自己的问题,给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