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有古怪。
陈安宁总觉得那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那倒在地面的顾居身上:“今日庙会的大好日子,你们对他拳打脚踢做什么?”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他……”
还不等那人说完,顾居眼前便闪起充满希冀的精光。
他发了疯似的爬到陈安宁脚边,直接拽住陈安宁的裤腿,便是悲切地求助:“陈大夫……陈大夫你可千万要救我,我现在能仰仗的人只有你了,陈大夫……陈大夫你救救我。”
啧。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陈安宁都见过这类人。
顾居眸子里除了对生的渴望之外,还残留着那一抹癫狂,那是一种深深陷入泥潭内却毫不自知,仍然对财富权贵抱有希望的癫狂。
“徐庄。”陈安宁抬头,淡漠地看着眼前三人:“徐家所设立的赌庄,方才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顾居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为首那人嘿嘿一笑,伸出五根指头:“五万两银子。”
“五万?”
陈安宁眉头紧蹙:“他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
“输了借,借了输呗。”徐庄下人饶有趣味地看了眼顾居:“他还说过要用自己的肾脏当做抵押,也说过要用自己的两条手臂用来还款,方才那场赌局他又输了,现在还欠下我们一栋房子的钱,总共加起来是五万左右。”
五万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
安宁医馆被陈安宁发扬光大后,已然是百花城一等一的医馆,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