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时候,是怎么笑的?”
“……不清楚。”萧念情摇头:“我有笑过吗?”
“您自己都不知道啊……”
……
“算了,麻烦得很。”
萧念情摆了摆手:“直接动身便是,谁敢怀疑本座,本座自会处理。”
林落面:“……”
被吓尿的“晚饭”:“……”
您是老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落面也不敢多作废话,只是继续装成小女仆的模样,跟在了萧念情身后。
只是萧念情这才走出去没几步路呢,就突然停下:“有扇子没?”
“有是有……”
林落面从纳戒中掏出一纸折扇,交给了萧念情。
萧念情满意地点头:“有了扇子,才像书生。”
您咋不跟我再要一箩筐书呢?
要不是因为萧念情是自个儿老板,林落面白眼都快翻到填上去了。
不过她还真要了。
“落面,本座突然想到,你说本座是不是还要弄点书带在身上比较好?”
“还有,本座虽是对历史研究颇深,但诗词歌赋并不在行,若是安宁要与本座攀谈,记得多加援助本座,本座记得你很喜欢写诗。”
“落面,本座要如何与安宁接触?又要如何说明自己身份和来意?若是当真有歹人想害安宁,本座是直接出手,还是暗中帮忙呢?”
望着那担心这担心那的萧念情,林落面无奈扶额。
果然。
只要是涉及陈先生的事,帝尊大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