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她和裴先生都必须自废修为,下跪磕头!”
“荒唐!”
张传鹏厉声怒喝:“你不过是道剑山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也敢在我张传鹏面前叫嚣着要废了我的徒儿?!”
“愿赌服输!”陆不平倔强地喊道:“张副院长你想反悔不成?”
张传鹏盯着陆不平,转而拔高了声音,对着在座诸位说道:“道剑山弟子来百花城历练,扰乱玉章书院大宴,对老夫出言不逊,更对裴少庄主出言不逊,老夫为惩戒此子而出手,不小心将他打成重伤,三天之后不治身亡。”
“你觉得老夫这样做,会有人怀疑吗?”
威胁。
弥漫在所有宾客心头的威胁。
他说出这番话,便是要取下陆不平的命。
并警告在场所有人——如果胆敢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
这简直一模一样嘛。
陈安宁越看越觉得有既视感,眼下这位张副院长的做法当真是和他那个世界的某个书院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真是讽刺。
便在此时。
“张副院长,按你这说法,是要连我们一块儿惩戒了?”
此间。
萧烟的声音如冷风过境。
张传鹏冷冷地瞪了萧烟一眼:“是又如何?”
“好大的威风。”
萧烟不紧不慢地拿起一块甜糕,咬下一小口。
他好像根本没把张传鹏放在眼里,至始至终眼里只有陈安宁……偶尔还会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