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安宁手里头把玩着那块仍存几分炽热的黑色溶胶,嘴里说着其他人压根听不懂的话:“而且缚灵金丝的耐性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承受得住高频真气脉冲的负荷,进行变压变量后输出周期性变化的交流真气,利用这些可以周期变化的交流真气再配合我新捣鼓出的变阻器,只要提前设置好真气流动的路程就能够规划出那些对真气需求量不是特别高的阵法来。”
一连串听得人脑袋发晕的话让在场众人陷入了沉寂之中。
段间雪和陆不平俩人痴呆地听完,然后用狐疑不解的目光看向了萧念情。
他们期待着陈安宁的妻子会知道他老公在说什么。
萧念情轻启双唇,吹了吹热茶,抿下一口:“你们听不懂?”
段间雪和陆不平一愣,然后点头。
二人顿时期待满满地看着萧念情。
萧念情又跟了一句:“我也听不懂。”
“……”
陈安宁则是又叹了口气:“不过问题还是有的,我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优化的线程,现在这样的操作虽然稳定,但是构造过程过于缓慢和繁杂,一个爆破飞盘形手雷就得花我一晚上的时间。”
说到这儿,陈安宁又看了眼陆不平。
这回陆小兄弟反应过来了,浑身打了个冷颤,甚至握紧了剑,仿佛随时随地准备接受轰炸。
陈安宁摇了摇头:“范围是够了,就是当量还差了点。”
“当量?”段间雪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威力差了点。”
眼下这爆破飞盘形手雷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