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内。
一股腐朽的味道便在空气中弥漫。
陈安宁虽然很想开窗通风,但殷天雨去朝陈安宁摇了摇头。
“卢老爷现在见不得光。”
陈安宁皱眉:“不能见光的病?”
“嗯。”殷天雨点头:“很奇怪。”
确实很少见。
至少陈安宁这些年接触过的病人里,还没有出现过如此奇怪的病症的。
他跟着殷天雨,一并来到了屋子的深处。
那床上所躺着的,便是卢家老爷,现任的卢家家主。
陈安宁凑上前去,看了眼,便被吓到了。
那卢老爷本该年纪不大,但如今看来却像是七老八十之人,满脸皱纹深得如同沟壑般,发丝稀松疏少,几近秃头,身上皮肤和血肉好似分离一般,根本没有紧致的感觉。
陈安宁俯下身子,直接为卢老爷把脉。
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是——
脉象正常。
五脏六腑乃至血肉骨骼没有任何问题。
经脉方面也没有破损断裂。
陈安宁眉头皱起,这卢老爷分明就只是个年老色衰的老头罢了。
但是很快,陈安宁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太平稳了。
他的脉象平稳得有些像是机械。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脉象是偶尔会稍稍变化一下的。
哪怕是心率也只是维持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
人在睡觉的时候,心率不可能完全保持绝对意义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