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情嗔笑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怕死的人。”
“那是以前。”陈安宁笑道:“现在有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谁还舍得去死呀?”
萧念情俏脸微红。
“油嘴滑舌。”
她迟疑几秒,似是想到了什么。
转过身去,从木桌上拿出一块蓝手帕,其中央绣了些什么。
陈安宁接过手帕,质地柔软舒适,显然用的是上好的布料。
“这是你绣的?”
“嗯。”萧念情点头:“叫安宁符,戴在身上,可保你平安。”
“老婆绣的,那就是天下至宝了。”
陈安宁嘿然一笑,接着视线便落在那手帕正中央的图案上。
他看了两眼,之后才说道:“这绣的是什么鸟啊?”
“……”
萧念情脸上笑容缓缓凝固:“这不是鸟。”
“啊……哦。”
陈安宁尴尬地笑了笑。
他仔细地用那双钛合金24K镭射激光眼盯着那蓝色手帕中央的一团白色马赛克,试图分析出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经过短暂的思考过后。
专业的判断已经可以下解说了。
“我知道了,这是天狗食月图,对不对?”
陈安宁觉着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
就是这狗啃得好像有点不太均匀,这月亮看着跟一团浆糊没多大区别。
萧念情的脸色沉郁下来,仿佛万载寒冰一般。
“这是灵白花。”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