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四下环顾一周,陈安宁视线中不曾见到段间雪,进门时也没见到这位道剑山的女修:“老婆,段小姐莫不是出门去了?”
“没出门。”萧念情瞥了眼那通往后院的大门:“自打你走了之后,她便一直在研究你那飞盘手雷留下的溶胶,似乎对那颇感兴趣。”
“哦?”
陈安宁推开后门,果不其然地见到段间雪蹲在地上,手里头捏着溶胶,面露沉思之色。
萧念情站在陈安宁身边,轻声道:“她已是保持这般模样近一个时辰了。”
“我去看看。”
陈安宁缓步走向段间雪。
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少女显然还没察觉到陈安宁的靠近。
她嘴里头始终念念有词,仿佛在自己和自己探讨着什么,表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变换,偶尔露出沉思的模样,偶尔也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段小姐?”
“呀!!”
段间雪被陈安宁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真气灌入足底,一跳就是两米高。
她落地后甚至还踉跄两步,直接来了个屁股洛地平沙落雁式。
“陈大夫……”段间雪揉着巨疼的腰和屁股,有些不满地对陈安宁说道:“能不能不要这么吓我,在专注思考事情的时候很容易被吓到起飞的。”
“我看到了,一飞就是两三米。”陈安宁吊起了死鱼眼,淡道:“不过你明明是修士,却连我靠近了都没察觉到吗?”
“这不是专注地思考问题呢嘛,嘿嘿嘿。”
段间雪讪笑两声,转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