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门生说过。”
“可有试着推开过棺材?”
吴军摇头:“不敢。”
“不敢?”陈安宁盯着吴军,笑道:“吴院长,倘若不出意外,这棺材内大抵就放着这秘境的宝贝,你的门生不敢……那你呢?”
吴军闻言,沉默几秒。
又微微一笑:“老朽对秘境内的造化不感兴趣,此行不过是为保护陈大夫而来罢了。”
他那笑容诚恳得像是忠心臣服于陈安宁一样。
“编,接着编。”
陈安宁看吴军的眼神就跟看个老狐狸似的,神色那叫一个厌恶:“如果你对造化不感兴趣,我你早就在休门的门口就对我动手了。”
吴军赧然一笑:“陈大夫这说的是什么话?”
“实话。”
陈安宁没有继续陪吴军玩下去的意思了。
“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也懒得跟你整这些拐弯抹角的东西,烦得很。”
陈安宁感到不耐烦地盯着吴军:“奇门遁甲之术你的确不懂,但【一门】只能容纳四人之事你觉得不会不知情,你利用这个特性将萧公子和我分离,让他去了【开门】,让我到了【休门】,陆不平和段间雪则是去了【生门】,理由很简单——”
“你们惹不起萧烟,也惹不起道剑山。”
“但是惹得起我。”
陈安宁翻了个白眼,表情那叫一个无奈:“反正估计就是这么个思路吧,我估摸着你个老杂毛应该想在我刚踏入秘境时就出手的,但是在看到我懂得奇门遁甲术之后,就想暂且留我一命,看看我能帮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