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劲风环绕周身,他凛凛地看向陈安宁:“陈大夫说得不错,不仅仅是老朽,徐家家主也早已对陈大夫你动了杀心。”
“就因为我折了他二儿子的面子,赢了他大儿子的钱?”
“也因为你想拉卢家一把。”
陈安宁明白了:“家族之间的争权夺势是吧,够老套的。”
“陈大夫倒是看得透彻。”吴军展露出虚伪的笑容:“正如陈大夫所言,若是陈大夫当真能替老朽找到这秘境内的造化,老朽可以保您不死,您与玉章书院的账,也一笔勾销。”
“至于徐家那边,老朽自会替你说情,以徐家家主的性子,废掉您一双行医的手,再割去舌头,应当就不会再有祸患了,从今往后,您与您妻子安安心心地过朴素的生活,我们自不会来打扰您。”
“陈大夫,您意下如何呢?”
听完吴军的话,陈安宁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侧的某个洞口。
他向吴军问道:“你就不怕萧公子从【开门】里出来?”
“他出不来的。”
吴军摇了摇头,语气淡漠异常:“我前后派过三批人去过【开门】,没有一个人能回来,全都死在了里面。”
“你早就知道……”陈安宁闻言一愣:“那你还让你那三个门生和萧公子一起去了【开门】?”
“是啊。”
吴军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四个字。
“无非就是三个门生而已,死了就死了。”
“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