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冷汗直流:“等会儿,我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最近狗语有点学多了……我琢磨琢磨……”
又过了好一会儿,晚饭似乎终于想到了狼语怎么说。
“嗷呜~嗷嗷!”
这回味道对了。
它搁那儿结结巴巴地嚎了几嗓子,大概是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
结果雷狼王听完,表情从迷惑转变成惊讶,又从惊讶转变成不解,最终那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复杂得很。
而它也给出了回应。
“嗷~嗷嗷!”
又是陈安宁听不懂的狼语。
对此,陈安宁直接询问道:“晚饭,它说了啥?”
面对陈安宁的问题,雪团子小狐狸怔怔地回过头。
在陈安宁期待的目光下,它支支吾吾地开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它说的是好像是方言,我没听懂……”
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