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
“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一套?”
萧锦佑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这守心戒本就是一对。”
他摘下扳指,示意乔尔雅把戒指放上来。
乔尔雅半信半疑,她没有摘下戒指,而是把手放到扳指旁对比。
像,很像。唯一的区别就是戒指是细环,扳指是粗环,光看外观就知道是一对。
乔尔雅愕然:“你这扳指是从哪来的?”
“外祖在我出生前找匠人打了一套长命锁,没用完的材料做了扳指和戒指,被母后留了下来。”
就是说,她手上的戒指跟他的扳指是一对,还是人家的传家宝。
他没有说完:母后原是想等他成亲后把戒指传给儿媳,可惜她到死都没能为他送出。
乔尔雅见他盯着戒指:“戒指一直在我手上,我不能把它给你。”
萧锦佑颔首:“不会跟你抢。”
母后的嫁妆他留在外祖家,具体在哪个箱子他都不清楚,更何况外祖家护卫森严,能从外祖家偷出守心戒算她神通广大。
若这女子所言为真,这枚戒指或许是她来到宁朝的契机。
吃完饭,萧锦佑进入内室,乔尔雅紧跟着他进去。
福禄和福全进屋打扫。
他俩守在院里依稀听到了女人的笑声,不过他们宁愿相信闹鬼都不敢往公子身上多想。
公子身边连蚊子都得是公的。
乔尔雅跟在他身后:“我教你用退烧贴,你试试效果。”
萧锦佑听她讲完使用说明,正在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