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颗玻璃球都能当奢侈品卖,就别怪她从义乌进货了。
她带人离开,殊不知自己入了别人的眼。
宝珠阁对门酒楼靠窗的位置,两位公子饮酒交谈。
穿着宝蓝色锦衣的公子举起酒杯:“钟兄在看什么?”
对面的人穿着灰色劲装,看起来风尘仆仆:“看到一匹马,跟我外甥的踏雪相似。”
“你外甥是那位安王?”
钟鹤鸣抬眼:“他既是安王,也是王爷,曾兄可要想好再回答。”即便是废太子,也不是区区商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曾无言笑了笑,并不把好友的警告放在心里:“普天之下谁不知废太子被贬为安王,不得圣上喜爱,想要继承大统怕是难上加难。”皇帝正值壮年,底下还有好几位皇子,他们曾家为什么要赌。
钟鹤鸣放下酒杯:“既然曾兄如此,恕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这次过来是为外甥找到了名医,碰巧遇到曾无言巡视铺子生意。
曾家世代行商,家底殷厚。若是能得到曾家支持,安王何尝没有机会争夺那个位置。只是曾无言的态度代表了曾家的态度,让他很是气恼。
钟鹤鸣不喜欢卑躬屈膝的求人,既然谈不拢大家就好聚好散,下次还能一起喝酒吃饭。
他只想求一个态度,日后行个方便。曾家如此冷嘲热讽,诅咒安王无缘大统,但愿曾家日后不要遇到难处,免得他忍不住幸灾乐祸。
买卖不成仁义在,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商人都明白的道理,曾家却连面子都不给。
钟鹤鸣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