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看到踏雪了,原来我没看错啊!”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方才他听到这位女子评价宝珠阁,语气充满不屑一顾,想必是哪家高门大户的闺秀。
萧锦佑挡在舅舅面前:“这位是乔姑娘,你别盯着人家,免得吓到人。”
钟鹤鸣啧啧两声:“这就护上了?真是小气,我又不会吃人。”乔姑娘这身气质,他倒是相信对方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
都怪福寿不把话说清楚,说什么王爷屋里养了位姑娘,让他以为外甥终于开窍收了个通房丫头。
乔尔雅有点尴尬:“我先进去了,你们聊。”
萧锦佑说好,再次警告婢女:“照顾好你们姑娘。”
乔尔雅带着婢女离开,萧锦佑目送她彻底离开才收回视线。
差不多同龄的舅甥二人并肩而行。
“啧啧啧,瞧你这痴迷的模样,这位乔姑娘是什么来头?”
不怪他如此势利眼,当年他钟鹤鸣也是京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若安王尚为太子,他想迎娶哪家姑娘都由他自己做主。可如今钟家与他一损俱损,需得拉拢更多盟友,必要时会牺牲安王的正妻之位。
想那曾家不过是区区商贾,都不把安王放在眼里,这条路怕是格外艰难。若安王看上的乔姑娘是普通人家,只能暂时委屈她了。
萧锦佑明白舅舅的意思,但他不认同:“舅舅,如果要靠女子才能夺回那个位置,别人会如何想我?”
钟鹤鸣大笑:“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届时还不是任由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