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他们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乔尔雅在心里祈祷这位知府大人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千万不要是阴郁反派人物。
到了前厅,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盯着墙上的挂钟。
乔尔雅感觉不出来这个人是好是坏,看他周身气质很像学校的教导主任,总之很严肃。
贺尚儒连忙回神:“微臣贺尚儒拜见王爷。”
萧锦佑挥挥手:“免礼,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贺尚儒心里咯噔一声,他预料的最坏结局发生了。
萧锦佑语气冷冽:“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贺尚儒连忙道:“微臣不敢。”
他心里苦笑,向来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当年从京城出来如此,如今又是这般。
“你不用做别的,只需给我出人手,最晚明天把人给我凑齐。”
贺尚儒心中凄凉:“王爷对人手有何要求?”
他早就猜到安王不甘心放弃那个位置,终于要对琼州下手了。
等青年壮丁被安王带走,这琼州怕是真要民不聊生。
“从你们府衙出十位监军,每位监军负责一队,每队十人,队里人手从周边村庄招人,只要青壮年,进度要快。”
贺尚儒越听越迷糊。
王爷起事就要这点人手吗?
乔尔雅帮他补充:“别忘了给工人管饭,粮食从我们王府支出。你们负责工人一日三餐,早晚要有馒头和白粥,中午得是管饱的米饭和两荤一素的菜肴。薪酬就一天二十文钱,这个钱王府出一半,剩下的一半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