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太子也不足为虑。”
他幼时在京城待过,宫里几位皇子并不成大器,若陛下执意把江山交给不成器的皇子,也得看朝中文武大臣愿不愿意要个昏君。
如今虽说太子被废,他接到来自京城的线报,那些大臣们最中意的储君之位还是前太子。
朝臣个个都是人精,国君昏庸无能只会导致朝堂奸佞当道,前太子仍在朝中有不低的支持率。
钟鹤鸣紧紧搂住舒娘:“你且安心住着,我见你与乔姑娘相交甚好便安心了。等安王继承大统,我定许你十里红妆。”
舒娘明白钟郎的心病,乖顺依偎在他怀里:“乔姑娘人很好,她还拜我为师学习琴艺,身上没有大家小姐的架子,说话也很有意思。”
“如此便好,你们女子间的往来我不便插手,你该多交些朋友。”
屋内俩人说着体己话,乔尔雅脸红地抱着琴盒离开。
她走得太快忘了把琴带上,回来取琴不小心听到小夫妻恩爱。都怪古人房子不隔音,还没吃饭就先吃了一口狗粮。
乔尔雅急匆匆回来,萧锦佑特地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她把琴盒放下,“别看了,后面没狗追我。”
萧锦佑笑着摇头:“怎得走这般快,怀里抱着东西当心跌倒。”
乔尔雅没有解释自己吃了一顿狗粮,她心里百感交集。舒娘跟她是同龄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已经跟钟鹤鸣在一起好几年了。
而她自己呢,母胎单身至今!
萧锦佑满足了她对古言小说里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幻想,不过考察还没结束呢,初恋可